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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心网友借稠坛向亲爱的母亲祝福
作者:hymbritt  发布时间: 2017/05/13

    母亲,离开我们已有20来年,都是那该死的不可治愈的癌症,那一年她享年70。对于她的病逝,虽然没人怪我,母亲还有我的三位兄长和两个姐姐,然并卵,我一直心存内疚。

    当年母亲帮我带小孩,现在记忆中还是母亲那满带笑容,充满幸福的眼神看着我的两岁的孩子,不停的“弟弟,弟弟”那清脆有力的呼换声。有一天,满面愁容,她告诉我有摸到肚子里的硬块,她一直以为是胃里不舒服,从未告诉我。没有丝毫耽搁,忐忑着,带母亲来到最近的镇医院,被非常残忍得通知必须马上到大医院检查治疗。也就没几天,恐惧中,在姐姐哥哥们的陪同下,金华中心医院的医生给动了手术,并明确告知为时已晚,也就过了半年,万般不舍中,母亲在我们长大的,她留着眼泪回去的小村庄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我厌恶自己,从没关心过母亲,哪怕一句问候;我厌恶自己,从未注意到母亲哪怕一丝的不舒服的表情流露;我厌恶自己,从未想到让劳苦了一生的母亲恐有潜在的疾病危险做体检;我厌恶自己,从未给母亲烧过一顿可口的饭菜,甚至根本不知道母亲喜欢吃什么,她烧的都是我们喜欢吃的,她吃的都是我们剩下的。

    母亲,12岁就离开了8个兄妹的外婆家,来到了爷爷家当了童养媳。那个年代,奶奶孕育了11胎,虽然裹了小脚,但喜欢干粗活,不会养,也不喜欢养孩子,其他十个生下来都夭折了,父亲就成了独苗。其中有一个因为不停的哭,就被奶奶从楼上扔下来,没气了,我爸就成了独苗。

    日本鬼子进村了,爸爸被抓去当壮丁,妈妈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哥哥跪下求放人。为了躲日本佬,母亲与其他的妈妈们躲到了山洞里,因为哥哥哭,母亲捂住了他的嘴,这样从未谋面的哥哥就离开了我们。为了不被评为富农,母亲帮着爷爷把田恭送给当时的村干部,我们家成了中农,躲过了我记忆犹新的“戴高帽子游村被批斗”。为了我读高中,母亲叫在中学任教的二姐想办法,我没有因为“中农”而错过了高中教育;为了我能上大学,母亲鼓励我复习,“实在考不上,给你买个缝纫机”,有这后路,我终于在努力了四年后考上了大学,还成了姐姐的校友,师妹。

    母亲一生勤劳,年轻时,每天起早贪黑,牵牛喂养,干农活,还有奶奶不擅长的所有家务活。天黑了,无数次,因为夜盲症被石头绊倒。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,妈妈抗下所有的重担,每天,还是起早摸黑,做起了“土素面”,给我带孩子起,务农的二哥接手了。现在二哥已经不做“土素面”了,但每到过年,他总会做个两天,拜年时给我们带走,够我们吃个两个月。

    父亲是供销社会计,是当时很少的“城市户口”或“居民户口”,也算可以补贴家用,退休后小哥顶职。父亲在母亲去世后,陪着我们,直到我这个本不想要,但因母亲体质差没流掉的“担点囡”的孩子,母亲叫了整两年的那个”弟弟“”上了大学后才去天堂陪母亲。大姐原本上卫校,不知是什么原因被解散当了农民,现在四世同堂。大哥参军,退伍后当了建筑工人现已退休。母亲,原本六个孩子的家庭现在成了总共有57人的大家庭而且还在壮大中。附上一张还没有我和我小哥的照片,也是所有旧照片中我最喜爱的。

    借这母亲节,借这稠坛,把我多年一直埋在心里对于母亲的愧疚,和没让母亲过个轻松的晚年的遗憾吐露出来,虽然没人怪我或压根没人往这方面想,因为我是所有人最溺爱的“最小的”。也借此祝所有的母亲们,包括我,母亲节快乐!

再附上两张有时代性的照片,左一是我小姐,另一张是我大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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